“公爵大人,”徐光启走到大厅中央,声音朗朗,“贵府的舞会,真是精彩纷呈。”
公爵心里咯噔一下:“徐大人,这是……”
“这两个人,”徐光启指着被押着的玛丽亚和刀疤男,“一个是冒牌伯爵千金,一个是圣殿遗产会的杀手。”
“刚才在阳台,他们往我酒里下毒,被我的人当场抓获。”
哗——
全场炸锅!
“圣殿遗产会?!”
“下毒?上帝啊……”
“那女人不是伊莎贝拉小姐?”
几个认识伊莎贝拉的贵妇凑过来仔细看,果然发现不对——真伊莎贝拉左耳后有颗痣,这个女人没有!
“污蔑!”玛丽亚忽然尖叫,“是这个中国人想非礼我!”
“我反抗,他就诬陷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会下毒?”
“你们看我的手……”
她伸出双手,纤细白嫩,确实不像拿刀的手。
几个年轻贵族露出犹豫神色——这么美的女人,会是杀手?
徐光启笑了。
他走到玛丽亚面前,忽然抓住她右手,用力一掰——食指指甲盖竟然翻了起来!
是假的!
下面是磨平的、带着厚茧的指头!
“长期用刀的手,”徐光启冷声道,“为了伪装,粘了假指甲。”
“需要我请女仆验验你身上吗?”
“小腿绑着皮套,里面是匕首吧?”
玛丽亚脸色煞白,忽然一咬牙!
柳莺一直盯着她,见状闪电般出手,捏住她下巴——“咔嚓”一声,卸了下颌骨。
一颗蜡丸从玛丽亚嘴里掉出来,滚到地上。
孙传庭捡起,小心捏碎,里面是黑色粉末。
“毒药,”徐光启扫视全场,“藏在牙齿里,随时准备自尽。”
“各位,现在还觉得她是‘弱女子’吗?”
没人说话了。
事实摆在眼前。
阿尔加维公爵额头冒汗,赶紧叫卫兵:“拿下!”
“把这两个逆贼拿下!”
刀疤男忽然狂笑起来:“拿下我们?晚了!”
“金雀花必将盛开!盛开在长城之上!盛开在紫禁城!”
“你们大明……唔!”
孙传庭一拳打在他肚子上,让他闭了嘴。
徐光启走到玛丽亚面前。
这女人下巴被卸,说不出话,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他。
“金雀花开在长城上?”徐光启俯身,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那不妨看看,是你们的毒花开得快,还是大明的铁犁……铲得净。”
他直起身,看向阿尔加维公爵:“公爵大人,此事,我需要一个交代。”
“一定!一定!”公爵擦着汗,“本王立刻禀报国王,全城搜捕圣殿遗产会余孽!”
“搜捕的事,贵国自便。”徐光启整理了下衣袖,“至于我们……舞会也参加了,戏也看了,该告辞了。”
他带着柳莺、押着俘虏,在满厅贵族复杂的目光中,大步离去。
回到“破浪号”,已是子时。
徐光启立刻提审刀疤男迭戈。
这骨头倒硬,锦衣卫的手段用了三成,才撬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