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是她发簪改的,当年苏惟瑾送她的定情信物,这些年一直随身带着。
“好胆!”
王雪茹柳眉倒竖,手腕一翻,短剑如灵蛇般探出,直刺刺客咽喉!
刺客没想到这娇滴滴的王妃竟有如此身手,慌忙后撤。
可王雪茹得理不饶人,剑招连绵不绝,竟是以攻代守,将刺客逼退三步。
但这刺客显然不是庸手,稳住身形后,刀法陡然狠辣起来,招招直奔要害。
王雪茹毕竟练的是防身剑法,久战之下,渐渐吃力。
另外三个刺客绕过战团,继续扑向苏承志!
“拦住他们!”
周大山的吼声如炸雷般响起。
这憨货今天负责府内护卫,刚在偏厅喝酒,听到动静才冲过来。
他赤手空拳,可那身板就是最好的武器,一个猛扑,直接将一个刺客撞飞出去!
“砰!”
那刺客撞在柱子上,口喷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另外两个刺客见状,对视一眼,突然改变策略——一人缠住周大山,另一人甩手射出三枚飞镖,直取苏承志!
“小心!”
苏婉想也不想,转身将侄子完全护在怀里。
飞镖破空而至——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鬼魅般出现在苏婉身前。
“铛铛铛!”
三声脆响,飞镖被一柄短刀尽数击落。
沈炼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脸上还沾着酒渍,眼神却冷得像冰。
“找死。”
他吐出两个字,身形暴进。
那刺客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已被短刀割开,鲜血喷涌,倒地抽搐。
最后一个刺客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
可刚跑到门口,迎面撞上一人——
苏惟瑾。
没有废话,没有招式。
苏惟瑾左手探出,扣住刺客持刀的手腕,一拧一拽,“咔嚓”一声脆响,腕骨碎裂。
右手成掌,拍在对方胸口。
“噗——”
刺客喷出一口血,软软倒地。
从刺客暴起到全部解决,不过十几息时间。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宾客们惊魂未定,看着地上四具尸体(三个死的,一个重伤),大气都不敢喘。
苏惟瑾扫视全场,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小承志已经吓哭了,缩在苏婉怀里抽泣。
苏婉脸色苍白,但还强撑着安慰侄子:“不怕不怕……没事了……”
王雪茹收起短剑,走到苏惟瑾身边,低声道:“四个人,都是好手。”
“用的刀是军制,但磨去了编号。”
苏惟瑾点点头,看向周大山:“清查全府,一个角落都别放过。”
“所有乐师、戏子、杂役,全部集中看管。”
“是!”
周大山抹了把汗,赶紧去办。
他又看向沈炼:“这活口,你来审。”
沈炼拎起那个腕骨碎裂的刺客,像拎死狗一样往后院拖。
刺客还想挣扎,沈炼一记手刀砍在后颈,人顿时晕了过去。
后院柴房,烛火摇曳。
刺客被冷水泼醒,绑在柱子上。
沈炼搬了张凳子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擦着短刀。
“说吧,谁指使的?”
他语气平淡,像在问“吃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