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此事关乎社稷,更关乎天道,
还请国师持续关注星象,若有任何变化,即刻报朕!”
“贫道领旨,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窥探天机。”
鹤岑躬身应诺,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这第三步预言,总算圆满完成任务,而且效果出奇的好。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便在特定的圈层里传开。
“听说了吗?鹤岑国师又预言了!”
“这次是哪?西南?广西?”
“说是土司要造反!时间地点都说了!”
“这还不算,最关键的是,国师说那乱地方,藏着祥瑞!跟皇上修仙有关!”
“嘶——!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皇上当时就下令兵部加紧查探了!”
张璁在府中得到心腹密报,气得差点又摔了杯子。
“妖道!又是这妖道!”
他咬牙切齿。
“前番火灾让他侥幸蒙对,如今竟又把手伸向边事!
还扯什么祥瑞仙道,蛊惑圣心!”
他敏锐地感觉到,这“预言”背后,定然有苏惟瑾那小子的影子!
这是要借机插手兵事,还是另有所图?
几乎就在鹤岑于西苑“夜观星象”的同一时刻,苏府书房内,烛火同样亮了一夜。
苏惟瑾面前铺着一张简陋的大明疆域图,
目光牢牢锁定在广西思恩府、田州一带。
超频大脑结合历史记载与现有情报,
飞速推演着叛乱的规模、波及范围、以及最关键的——大军征剿所需的钱粮辎重、药物补给。
“大山!”
“公子,俺在!”
“立刻飞鸽传书金陵,给彭久亮、惟元、惟率。”
苏惟瑾语速极快,条理清晰。
“命他们动用所有能动用的资金,
联络可靠的江南粮商,
以‘储备周转、应对可能漕运延误’为由,
开始分批、隐蔽地收购稻米、小麦,数量……先按五万人食用三个月计。
地点分散,存入我们在镇江、扬州、苏州等地租下的可靠货栈。”
周大山听得眼皮直跳,五万人吃三个月的粮?
这得多少银子?
但他对苏惟瑾的判断早已深信不疑,
毫不迟疑地应下:
“是!俺这就去办!”
“还有,”
苏惟瑾继续道。
“让彭久亮找最好的工匠,
按我上次给他的图样,
加紧打造那种带轴承的四轮货车,越多越好!
再让他通过沈香君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