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嘉靖帝浑身一震,猛地踏前一步,
眼睛死死盯住那片星空,
恨不得要将那“祥瑞之光”抠出来看个分明。
“祥瑞?异宝?关乎朕之仙道?”
长生!仙道!
这才是真正能戳中他心尖尖的关键词!
什么土司叛乱,什么兵戈之祸,
在“长生仙道”面前,统统都要靠边站!
“千真万确!”
鹤岑斩钉截铁,演技已然臻至化境。
“贫道以道心担保!
此乱虽是劫数,然劫中有缘,乱中藏宝!
此物或为上古遗留之天书残卷,
或为凝聚日月精华之灵物,
若能得之,于陛下修行,必有难以估量之助益!
或可……或可窥得金丹大道之门径!”
“金丹大道!”
嘉靖帝呼吸都急促起来,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追求长生多年,炼丹服饵从未间断,
却总觉隔靴搔痒,如今竟有“天赐机缘”藏在西南叛乱之中?
这简直是困了有人送枕头,不,是渴了有人送琼浆玉液!
他激动地在观星台上踱了几步,猛地停下,目光灼灼地盯着鹤岑:
“国师!此宝……可能确定其方位?朕当遣何人去取?”
鹤岑心中暗赞“明主”料事如神,连皇帝的反应都算得精准无比。
他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掐指推算片刻,摇头道:
“陛下,天机渺茫,宝物自晦,其具体方位、形态,此刻尚难以精准捕捉。
只知与思恩、田州之乱因果纠缠,须待劫起之时,机缘自现。
且……此宝似有灵性,非有缘者、非身负大气运、大智慧者,不可得,不可用。
强求反受其咎。”
他这番话,既吊足了嘉靖的胃口,
又将“寻宝”与“平乱”捆绑在一起,更埋下了“需要特定人选”的伏笔。
嘉靖帝闻言,虽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天命在我”的兴奋。
他背着手,望着西南方向,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渴望。
“思恩、田州……岑猛、卢苏、王受……”
他低声念着这几个刚刚被鹤岑“预言”的名字(自然是苏惟瑾通过密道告知的),
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场即将到来的叛乱,以及叛乱中隐藏的“仙缘”。
“传朕口谕,”
嘉靖帝沉声道。
“命兵部职方司,加派得力人手,
密切关注广西思恩、田州土司动向,一有异动,八百里加急奏报!”
“是!”
随侍的司礼监太监连忙躬身应下。
嘉靖又看向鹤岑,语气无比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