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起子小人吃瘪,我就痛快!
以后再有这等不开眼的,姐姐你只管说话,
看我不收拾得他们服服帖帖!”
她看着芸娘,眼神里满是亲近和认同。
沈香君依旧是那副妩媚干练的模样,她把玩着手中的白瓷酒杯,眼波流转,笑道:
“姐妹们说得是。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夫人能当机立断,信任我等,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经此一事,咱们姐妹的情分,倒是更进了一层。”
她这话说得巧妙,既拉了关系,
又点明了此次合作带来的隐性收益
——她们这个小团体的凝聚力。
四人相视而笑,席间气氛融洽温馨。
往日因苏惟瑾而产生的那点微妙隔阂,
在共同“对敌”的过程中,似乎真的淡化了许多,
一种基于互相欣赏和利益协同的“姐妹情谊”悄然滋生、升温。
与此同时,礼部侍郎张璁府邸的书房内,气氛却截然相反。
张璁面色阴沉地听完一名心腹家人的禀报,
得知陈老四等人不仅没能给苏惟瑾带来任何实质麻烦,
反而被对方轻而易举、不着痕迹地“礼送”出京,
甚至还“仁义”地给了安家费,他胸口一股邪火猛地窜起。
“废物!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他猛地一拍书案,震得案上的茶盏乱响。
“那钱梦皋也是无能!
找的都是些什么货色?
连点风浪都掀不起来,
就被人家后院几个妇人给收拾了!”
他原指望借着这些穷亲戚攀附的丑态,
好好做做文章,即便不能重伤苏惟瑾,
也能坏其名声,让清流一派对其产生嫌隙,
没想到对方处理得如此干净利落,反倒显得他这边手段下作且无能。
“苏惟瑾……还有他那个夫人……”
张璁眼神阴鸷,手指无意识地在案上敲击。
“倒是小瞧了他们。”
他这边兀自气闷,却不知,一张无形的网,正朝着他盟友的根基罩去。
苏府书房内,烛火通明。
苏惟瑾听完周大山关于陈家事后续以及张璁反应的密报,神色平静无波。
超频大脑早已将陈老四等人突兀出现的疑点,
与之前赵文萱信中提及的“钱给事中”联系了起来。
“果然是他。”
苏惟瑾轻声道,语气不带丝毫意外。
他并未动怒,甚至没有立刻在朝堂上反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