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而坚定地写道:
“婉儿吾妹:
来信收悉,兄心甚痛,亦深感自责。
是兄疏忽,竟让吾妹受此委屈,
惶恐难安,兄之过也!”
“吾妹终身大事,关乎一世喜乐,岂能儿戏?
那林家子,既非良配,不必再虑。
七叔公处,兄即刻修书说明,
一切自有为兄担当,吾妹切勿忧心,
更不必勉强自己分毫。”
接着,他提出了深思熟虑后的安排,
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保护欲:
“京城广阔,非沭阳所能及。
吾妹聪慧懂事,留在沭阳实是埋没。
接信之后,即可着手准备,
不日兄将派人返乡,接你入京。
此后,吾妹便居于兄之府邸,你我兄妹相依。
你的婚事,兄必亲自为你留意,
定要寻一真正品性端方、
懂得尊重爱惜你之人。
若天下男子皆不入吾妹之眼,
为兄便养你一世,
亦是我苏惟瑾莫大的福分。”
写到此处,他心中激荡,笔锋更加有力:
“记住,你是我苏惟瑾唯一的妹妹,
无需看任何人脸色,
无需为任何事委曲求全。
天塌下来,有兄长为你顶着!”
这封回信,他写得前所未有的直白与强硬,
他要让妹妹清清楚楚地明白,
她拥有拒绝和选择的绝对权利,
而这一切,都由他这个兄长来为她背书。
接着,他才开始处理芸娘的事情。
在给苏婉的信末,他补充道:
“闻芸娘之事,心甚惦念。
陈伯父之病,不容耽搁,
所需药费,我即刻命人捎回。
芸娘所制香露,我甚感兴趣,
此物在京中或大有可为。
小妹可问问芸娘,
是否愿与你一同北上?
我可助其在京开设香露作坊,
一来可解其燃眉之急,
使其有立身之本;
二来,此技若能发扬,亦是一桩善事。
路途盘缠及一应开销,皆由我负责。”
他写得情真意切,考虑周详。
既解决了小妹的困境,
又为芸娘提供了绝佳的发展机会,
还将帮助包装成商业合作,
最大限度地维护了芸娘的自尊心。
超频大脑甚至已经开始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