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为钱粮调拨和水利修缮的事情
争得面红耳赤。
孙交是个干瘦老头,
守着国库像守着命根子,唾沫横飞:
“陛下!去岁边饷、宗藩禄米已耗去大半,
今夏各地又请减免,
国库实在捉襟见肘!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拿什么去赈济?
依臣看,当严令地方自行筹措,开源节流!”
赵璜则性子急些,粗着嗓子反驳:
“孙部堂!水利失修,河道淤塞,
正是抗旱不力之根源!
此时不拨银子疏浚河道、修筑塘堰,
难道等赤地千里、饿殍遍野之时,
再用银子去买棺材吗?”
这话说得难听,却也是实情。
龙椅上的嘉靖帝眉头紧锁,
听着底下臣子如同市井商贩般争吵,
心中烦躁更甚。
他登基以来,本想有一番作为,
奈何国库空虚,事事掣肘。
这天灾人祸,更是让他有种无力感。
“够了!”
嘉靖帝终于不耐,声音冷冽。
“朕要的是解决之策,
不是听尔等在此哭穷诉苦!
退下!都给朕好好想想,明日再议!”
众臣噤若寒蝉,躬身退下。
几位阁老也是面面相觑,
天灾面前,若无钱粮,
纵有满腹经纶也是枉然。
苏惟瑾冷眼旁观这一切,心中已有定计。
这正是他“欲取先予”策略的绝佳舞台!
现在出声,不过是加入争吵,毫无意义。
他要做的,是拿出一套让皇帝眼前一亮、
让群臣无可挑剔的系统性解决方案。
回到值房,他紧闭门窗,
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热浪。
铺开一大张宣纸,
取出一支削尖的炭笔(这是他为了方便绘图自制的),
超频大脑全速运转,
开始草拟《嘉靖二年北直隶山东旱情应对预案》。
这份预案,绝非简单的请求赈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