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要充分利用皇史宬和翰林院浩如烟海的典籍。
超频大脑立刻制定出行动大纲:
1.深度研究:
集中精力深入研究与“大礼”相关的所有经典论述(《礼记》、《仪礼》等)、前朝案例(汉定陶王、宋濮议等),
尤其是那些支持“尊崇本生父”的偏门或冷门解释。
利用超频大脑的分析归纳能力,
从中找出一条逻辑自洽、
甚至能自圆其说的新颖理论路径。
这套理论,要看起来根植于传统,
实则暗度陈仓,为皇帝的主张提供学术背书。
2.伺机而动:
密切关注朝堂关于“大礼”争论的动向,
尤其是皇帝遭遇理论困境或清流们引经据典发难之时。
静待那个最适合抛出自己观点的“关键时机”,
力求一击必中,令皇帝眼前一亮,
也让反对者一时难以驳斥。
3.渠道铺垫:
留意能否通过非正式渠道(如经筵讲官、宦官、
甚至同僚中可能接近皇帝的人),
将自己思考的“碎片”或“新颖角度”不经意地传递上去,
先吊起皇帝的胃口,
留下一个“此子于礼学有独到见解”的初步印象。
4.保持人设:平日依旧保持低调谦逊的翰林新秀形象,
埋头书卷,不参与任何公开的派系争论,
与徐阶、林文霈等人维持良好同僚关系。
甚至偶尔可以向他们请教一些经义问题,
麻痹可能存在的警惕。
想通此节,苏惟瑾心中豁然开朗,
那股因洞察历史而产生的沉重压力感稍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参与历史的兴奋感。
王莽之路太险,孤臣之路太蠢,谄媚之路太脏。
唯有这“借势而为,
学术包装”的策士之路,
方是当下最适合他这位拥有超频大脑的寒门状元的终南捷径!
他再次提起笔,
在“礼”与“权”之间,
缓缓画了一个箭头,
箭头方向直指“权”,
但箭杆上却密密麻麻写满了“礼”的注疏。
“陛下,您想要赢得‘礼’的胜利,
微臣…或可为您提供一件更锋利的礼器。”
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灯光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那影子似乎不再是一个单纯的读书人,
隐隐有了几分纵横捭阖的谋士气象。
超频大脑的第一次重大政治谋略,
于此定计。
接下来,便是耐心地等待,
和精准地…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