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佳作在腹了。”
徐阶则沉稳得多,颔首道:
“玉衡兄,又见面了。
今日天气尚可,
但愿我等皆能如愿。”
他目光扫过巍峨的贡院大门,
沉稳中亦有一丝灼热。
林文霈还是那般敏锐,
笑着接话:
“能与南直隶解元、松江才子同场竞试,实乃幸事。
待会儿场上,可要手下留情啊,苏兄?”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眼神里却全是跃跃欲试的斗志。
姚涞和屠大山也纷纷与苏惟瑾见礼,
态度比在济宁时更为郑重亲近。
这几人聚在一处,谈笑风生,
自成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周围不少南方,尤其是江浙一带的举子,
见这几位声名在外的才俊竟都与那看似过分年轻的“寒门解元”相熟,
言语间颇为推重,
不禁再次暗暗打量苏惟瑾,
原先那点因他年龄和出身而起的轻视,
迅速被好奇和忌惮所取代。
有人低声打听:
“那少年人是谁?
竟与徐子升、徐明轩平辈论交?”
“噤声!那是南直隶今科解元苏惟瑾苏玉衡!”
“哦?便是他!果然年轻得紧…”
苏惟瑾将周遭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
心中了然,却并不在意。
他的目光在林文霈和姚涞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超频大脑中,冰冷而准确的历史记录悄然浮现:
嘉靖二年癸未科,会元,林文霈;状元,姚涞。
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歉意在他心底掠过。
林兄,姚兄,对不住了。
今科之鳌首,苏某…却要争上一争了。
这不是傲慢,
而是基于绝对实力和精准策略推演后的必然结论。
他的目标,从来不仅仅是进士,
而是那最顶点的一小撮位置。
“铛——!”
一声沉重悠远的钟鸣自贡院内传来,压过了所有嘈杂人声。
喧闹的贡院门前瞬间安静下来,
数千道目光齐刷刷投向那缓缓洞开的、深红色的大门。
门内是幽深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