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惟瑾面色不变。
超频大脑迅速比对沿途所见其他房源信息和市场价格,
判断这个价格虽偏高,
但尚在合理区间内,
主要是地段溢价。
他并未立刻还价,而是道:
“先看看房子。”
看了两三处,要么过于喧闹,临近街市;
要么房屋破旧,潮湿阴冷;
要么房东条件苛刻,要求诸多。
苏惟瑾都不太满意。
他需要的是一个绝对安静、
安全、便于他专心备考
并能进行一些隐秘活动的空间。
直到牙人引他们来到一处位于胡同深处的小院。
院门不大,黑漆有些剥落,却显得低调。
推门进去,院子不大,
但方正,一棵老枣树虬枝盘曲,
树下有石桌石凳。
三间北房,青砖灰瓦,窗明几净,
东边一间小厢房可做厨房或仆役住所。
最重要的是,左右邻居似乎也都是安分人家,
门户紧闭,十分安静。
“这院原是一位老御史致仕回乡后空出来的,
家具物什都齐全,保养得也好。
就是…价格稍贵些,月租二十五两。”
牙人小心翼翼道,观察着苏惟瑾的脸色。
苏惟瑾里外仔细看了一遍。
超频大脑评估:
位置僻静,结构合理,
设施完好,邻居不扰,符合所有要求。
他目光扫过窗棂上新糊的雪白窗纸
和地上扫得干干净净的青砖,
心中已有决断。
“二十两。”
他开口,语气平静。
“一次性付三个月。
若成,即刻立契。”
牙人面露难色:
“这个…相公,二十五两已是底价…”
“此院虽好,但位于巷底,出行略不便。
且左邻右舍皆无声息,
恐是空置已久,
房东也急于出租吧?”
苏惟瑾淡淡点破。
牙人噎了一下,
没想到这年轻举子眼光如此毒辣,
砍价直切要害。
他搓着手犹豫片刻,终于一跺脚:
“成!看相公是个爽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