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卫佳长长舒了口气,
向徐阶和苏惟瑾深深一揖:
“多谢两位相公明察秋毫,还小生清白!”
徐阶扶起他,温言道:
“举手之劳,兄台不必多礼。
清者自清。”
他说着,目光却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静的苏惟瑾。
围观人群见事情圆满解决,纷纷喝彩:
“这位相公断得明白!”
“真是读书明理啊!”
胖商人讪讪地,对青年拱了拱手,
算是赔礼,拉着妻子赶紧溜了。
回到雅间,屠大山一拍桌子,赞道:
“徐兄果然厉害!
三言两语便化解了一场纠纷!”
姚涞也点头:
“徐兄心思缜密,处事公允,令人佩服。”
林文霈却眼神微动,
笑着看向苏惟瑾:
“方才我似乎见徐兄与苏兄低语了几句?
莫非此中断案,还有苏兄的妙策?”
徐阶坦然一笑,
举起酒杯向苏惟瑾示意:
“不错。若非惟瑾兄提醒我问那绦子与结扣,
并推测是醉客自行滑落,
我也难想到此节。
惟瑾兄观察入微,
心思玲珑,徐某佩服。”
众人闻言,皆惊讶地看向苏惟瑾。
原来这少年解元,
不仅文章做得好,
竟还有这般敏锐的洞察力和急智!
苏惟瑾忙谦逊道:
“徐兄过奖了。
我也是胡乱猜测,幸而蒙中。
全赖徐兄出面,言辞得体,
方能平息事端。”
经此一事,徐阶对苏惟瑾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林文霈、姚涞、屠大山几人更是收起了最后一丝轻视,
真正将这位年轻的解元视作了同等分量的人物。
酒宴气氛愈发融洽,众人言谈甚欢,直至日落西山方才散去。
走出太白楼,华灯初上,济宁州城依旧热闹。
苏惟瑾与徐阶等人告别,约定京城再聚。
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苏惟瑾回想方才之事,心中淡然。
这不过是超频大脑基于逻辑和细节分析的一点小应用罢了。
前方的北京,那才是真正需要大智慧、大魄力的舞台。
他抬头望了望北方星空,步履沉稳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