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超然,与他们已是云泥之别。
这突如其来的示好,虽显生硬,
却也是现实最真实的写照。
苏惟瑾目光扫过他们,
依旧步履不停,只是微微颔首,
算是回应,既未让他们难堪,
也未表现出任何亲近。
这份淡然,反而让苏惟强兄弟松了口气,
又有些失落,默默退回了人群。
进入祠堂正殿,烛火通明,香烟袅袅。
正中央层层摆放的苏氏先祖牌位,沉默而肃穆。
最下方,便是苏惟瑾父母和爷爷的灵位。
七叔公走到香案前,深吸一口气,
用颤抖却极力放大的声音高喊:
“苏氏列祖列宗在上!
不肖子孙苏正廉,率苏氏全族,
谨以香烛醴酒,昭告于先灵!”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激动的人群,
最后落在苏惟瑾身上,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却又充满了无上的骄傲:
“吾族子弟苏惟瑾,
名惟瑾,字玉衡,
自幼聪颖,勤勉好学,
虽命运多舛,然志存高远,
终不负祖宗厚望,
于己亥年科考,
连捷县试、府试、院试三案首!
蒙学政周大人亲点,进学为秀才!
此乃天佑我苏氏,文曲降世,光耀门楣!”
他每说一句,底下族人的呼吸便急促一分,
眼中的光彩便更盛一分。
七叔公越说越激动,老泪纵横。
许多老一辈的族人听得也是热泪盈眶。
“…惟瑾今日之功,
上可告慰父母祖父在天之灵,
下可启迪我苏氏后世子孙!
望列祖列宗保佑惟瑾,
再接再厉,早登金榜,
重振我苏氏门庭!”
念罢祭文,七叔公已是泣不成声,
对着祖宗牌位深深拜下。
“拜!”
司仪高喊。
以苏惟瑾为首,所有苏氏族人,
无论长幼,齐刷刷地躬身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