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连中“小三元”
——这不只是苏氏一门的荣光,
更是沭阳实实在在的政绩!
“当日苏惟瑾的县试卷子,
应已单独封存了吧?”
王璞问道。
“自然。”
赵明远心照不宣地接话。
“下官这便调阅复查。
其文章锦绣,评为案首实至名归,
任谁也无可指摘!”
一番“查证”与“复核”之后,
重定县试案首的呈文迅速备妥,
用印、张榜,一气呵成。
此时,院试喜报正以八百里加急传回沭阳,
全县尚在为“院试案首”欢腾,
新的红榜又如一把烈火掷入滚油,
彻底点燃了整个沭阳!
“经复核己亥年沭阳县试卷,
沭阳学子苏惟瑾文章卓异,
实属魁首。
特此更正,定苏惟瑾为沭阳县试案首!”
县试案首!府试案首!院试案首!
小三元!
这是沭阳乃至淮安府百年未有的文盛之事!
喜讯如生双翼,顷刻传遍全县。
消息传回西街苏家老宅时,
苏婉正在院中跟着七婶学习绣花。
当报喜的锣声和街坊兴奋的呐喊声清晰地传来
——“小三元!苏惟瑾是小三元!”
——她手中的绣花针“啪”地掉在地上,
整个人愣在原地。
下一秒,巨大的、无法抑制的喜悦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猛地站起身,甚至忘了穿好鞋子,
就像一只轻盈的燕子,
飞快地冲出院子,跑到巷口,挤进欢呼的人群。
她踮着脚尖,
听着周围所有人都在高声喊着哥哥的名字,
喊着“小三元”,那张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却是喜悦的泪水。
她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但那闪闪发亮的眼睛里,
充满了极致的骄傲和幸福。
“哥哥…哥哥真的做到了!
哥哥他是最厉害的!”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喊着。
七叔公苏正廉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