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拎起。
几乎同一时刻,
沭阳县衙后堂与县学值房中,县令王璞与教谕赵明远,
正同时展开自府城送来的加急塘报。
“沭阳苏惟瑾,院试案首”
——望着这行字,
两人脸上不约而同露出复杂而会心的笑容。
“好!好!好!”
王璞连道三声,手指激动地叩击桌面。
“本官果然没有看错人!
此乃沭阳文教之大幸!”
赵明远拈须颔首,
眼中欣慰满溢,正要开口,
却见女儿赵文萱端着茶盘步入。
她本是来为父亲奉茶,
一听“苏惟瑾”“院试案首”,
手中茶盘猛地一颤,
温茶溅出几滴落在袖口。
她却顾不得擦拭,
抬头望向父亲,
眼中恍若盛满星光:
“父亲,您刚说……
苏公子中了院试案首?”
赵明远含笑点头。
赵文萱手指微微收紧,
嘴角情不自禁扬起,
声调中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
“我早知苏公子定能成功!
前几日他来县学借书,
言谈之间便知胸有丘壑,
果然不负众望!”
说罢竟忍不住步至窗边,
仿似要透过窗棂望见街上传喜的景象。
王璞见状,亦笑着打趣:
“赵教谕,你这闺女,
倒比你还关切苏惟瑾之成绩啊。”
赵明远哈哈大笑,
随即语气微转:
“县尊,院试案首,府试案首……如今只差一个……”
王璞顿时心领神会,
笑容沉凝几分:
“赵教谕是指,县试案首?”
二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昔日苏惟瑾以“张诚”书童身份参考县试,
是在张家的暗箱操作下成绩无效。
后来虽然周大人特事特办批准苏惟瑾县试成绩有效,
却为顾全大局未点案首。
如今若补此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