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尉好生神勇啊!」
「嵬罗!嵬罗!」
所有人的兵器被高高举起,各种呼声汇聚著齐声高喊,「嵬罗」是党项语里的地位最高的勇士。
「嵬罗!」
「嵬罗!」
当萧弈策马回到米擒罗斤的土屋前,只见几名党项少女或捧奶茶、或捧披风,跪倒在他面前献礼。
他却只是淡定地抬抬手,止住众人的热烈与殷勤。
「米擒公,让部民们散了,尽快收粮。」
「好,多谢太尉出面。」
米擒罗斤如获至宝地看了一眼野利仁,道:「太尉,我想用这小子与野利荣根谈判,逼他立誓,日后再不敢觊觎我部的土地,恳请太尉成全。」
「不。」
萧弈拒绝得很干脆,道:「我是定难军的都监,我既出面处置,岂还能让你们私下谈判,一切当按朝廷章程来办。
「9
「朝————朝廷章程?」
萧弈不再理会米擒罗斤,而是招了招手,道:「墩奴,你上前来。」
「是,郎君。」
墩奴正打算趴下当肉凳。
萧弈腿长,已自顾自利落地下了马,道:「你回夏州城,把此间发生之事告知李节帅,请他作主。」
墩奴一愣,连忙应道:「是。」
吕丑蹲下揽过他,小声问道:「知道怎么说吗?」
「请吕郎指教。」
「这事嘛,郎君本无意干涉,可花了钱买地,不能不管。可郎君还是尊重李彝殷的,现在还得请他出面。明白了?」
「明白。」
吕丑笑了笑,拍了拍墩奴的头,道:「对了,我知道你看上的是哪个女婢了。」
墩奴脸色一变,连忙向吕丑磕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