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出去!」
有契丹士卒爬上堆积如山的尸体墙,高高跃进,扑进盾牌后方;有的则脱掉衣甲,试图攀上悬崖;还有人推著面前的尸体,试图把盾枪阵推出山谷。
「谁也不许退一步!」
王万敢不停地发号施令,脸色涨红,像是那天喝得酒还没醒。
萧弈提醒道:「派你的人,攀上崖顶放箭。」
「好!」
「秃塔!」
忽有一名契丹将领冲到了战阵前方,吹响号角,举起令旗。
萧弈转头看去,心知不能让敌将稳住军心,接过一张大弓,瞄准。
「嗖。」
箭矢激射,正中那契丹将领的脸颊,将其射倒。
然而,下一刻,对方竟是带著满脸的鲜血站了起来,脸上的箭羽犹在晃动。
「秃塔!」
这契丹将领高呼著,率七八人赶过来,弯刀挥舞,接连砍倒三名己方兵士,撕开一道缺口。「堵住他们!」
王万敢双眼通红,怒叱道:「敢失了阵脚,我斩了你们!」
「杀啊!」
一名己方盾手被砍中手腕,盾牌倒地,他却没有后退,反而拔出腰间短刀,刺进那契丹将领身体,同时,他也被连接砍了好几刀,甲胄都被劈裂,他踉跄两步,死死抱那契丹将军。
「守住!」
「嘭!」
忽然,一道由洪水形成的大浪拍了下来,将谷口中厮杀的身影淹没。
「怎么回事?」
「轰隆!」
山谷中传来巨大的响声,洪峰终于涌来了。
洪水如挣脱束缚,瞬间暴涨,漫至胸口。
水流远比看起来凶猛,冲倒契丹军,也冲到了山谷中的己方阵型。
「弟兄们!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