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也得挡。”巴彦咬牙，“肃亲王在外围攻，我等若不出城夹击，事后追究，你我脑袋不保。”
他顿了顿：“让百姓推车。每辆车配二十个百姓，告诉他们，推车有功，战后赏粮一石。敢退缩者，斩。”
“是……”
很快，两千名百姓被驱赶到楯车后。他们大多是城中贫民，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在清军刀枪逼迫下，开始推动沉重的楯车。
车队缓缓西行。
巴彦自己留了五十辆，给豪格送去了五十辆！双方要前后夹击！
与此同时，豪格军也开始行动。
豪格派五千大军，直接绕过振明军的阵地，与楯车会合，直接跟着楯车前进！
每辆楯车后面，跟着上百清军。
阵地后，李秀全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幕。
“楯车。”他笑了，“鞑子还是用这种笨重的玩意儿，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不从进攻方式上改进，就是徒劳！”
张石铠耻笑：“也不能说没长进，好像比以前的楯车更大，更厚实，可厚有什么用？咱们的炮连城墙都能轰塌，还轰不碎几辆木头车？”
“别轻敌。”李秀全放下望远镜，“传令，迫击炮重点打楯车后面的步兵。后装炮改为实心弹，直接轰击楯车正面！步枪准备，瞄准楯车的射击口给我狠狠地打！”
“明白！”
命令下达。
楯车阵缓缓推进。
距离阵地两里时，炮声响起。
轰轰轰！
第一轮榴弹落在楯车后方的人群中。榴弹炸开，破片四溅。推车的百姓成片倒下，鲜血染红雪地。
榴弹炮就擅长隔山打牛，楯车再如何厚实，我炮弹直接绕过去打后面，就是这么不讲武德！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被弹片击中后背，扑倒在地。
车轮从他身上碾过，咔嚓几声，肋骨尽断。他张着嘴，血从口鼻涌出，很快没了气息。
清军士兵伤亡稍小，但也被弹片所伤。一个镶蓝旗弓手被削掉三根手指，疼得满地打滚。
楯车继续前进。
实心弹命中楯车的厚实盾牌，打得泥土翻飞，后面的铁皮也严重变形，可竟然真的没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