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化作齑粉,砂金崩碎,山川撕裂,天地沉默。
大野木与罗砂,连同他们的梦想、挣扎,尽数埋葬于掌下,无声无息。
风停了。
火与血的气息,浓得令人作呕。
焦土之上,唯有木屑漫天,如雪纷飞,又似神明的怜悯——迟来的、残酷的怜悯。
而那尊立于佛首之巅的黑影——
宇智波夜,垂眸俯视。
声音冷若死水,仿佛宣判:
“……不堪一击。”
整个战场,寂静得可怕。
须佐之手缓缓抬起,原地留下的巨坑宛如天灾痕迹,连一丝查克拉波动都不复存在。
岩隐、砂隐的联军,如同被抽去了灵魂,一个个面如死灰。
无一人再敢出手。
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被那压塌天地的威压剥夺殆尽。
“这等伟力,真的是忍者能做到的吗?”一名岩隐上忍瘫倒在地,颤抖如秋叶。
“木遁、须佐、飞雷神……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无人能答。
宇智波夜站在佛像眉心,黑袍猎猎,轮回眼缓缓旋转。
下方,密密麻麻的忍者匍匐如潮,仿若神明前的朝圣者。
“还要战吗?”
他的声音,如天地间唯一的意志。
寂静。
突地,“咚”地一声。
岩隐残部中,一名上忍跪倒在地,头颅贴地。
随后,是砂隐。
残余的千名忍者,纷纷屈膝,再无一人敢起。
忍界联军——正式宣布投降。
那一刻,山河无声,忍界沉寂。
须佐佛像之下,万众跪伏。
那不是对一个忍者的臣服。
而是——
对宇智波夜的朝拜。
他俯瞰众生,垂眼沉默。
片刻后,右手一挥。
佛像崩散,千手化作木屑飘散天地之间。
但在所有忍者的记忆中,那尊遮天神佛,将永远镌刻灵魂之中。
——这一切的终点处。
宇智波斑静静伫立,眼神始终未从那尊佛像上移开。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面庞渐渐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与狂热。
他缓缓迈步,步伐稳健,每踏出一步,须佐的碎木便在他脚下断裂,却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他的前进。
“夜……”斑的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几乎让人无法察觉的钦佩,“你终于成了连神也要仰望的男人。”
他目光如刀,透过宇智波夜的背影,仿佛在审视一个真正值得挑战的对手。
斑的眼中,虽然看似平静,但那份久违的狂热却如火焰般熊熊燃烧。
“若你在我们那个时代出现……”
他的语气稍微停顿,随即冷笑中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张狂:
“哈希拉玛,必然会被你打败!”
他的目光扫过仍然跪伏在地的忍界联军,声音低沉且充满寒意,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压:
“这,才是忍界应有的秩序。”
“畏惧强者,顺从法则。”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话语锋利如刀:
“由我们——来决定这个世界的未来。”
斑的目光最终与宇智波夜交汇,他的眼中没有半点忌惮,只有无限的期待和欣赏。
“你是执掌权柄的神。”
“而我,是为神执剑的人。”
他轻轻一笑,那笑容充满了对自己未来的坚信,也充满了对宇智波夜的推崇和激励。
他抬起手,微微指向远方,仿佛预示着一切的结束和新纪元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