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省府断电,办公室盗窃一事,长武同志压根就没有逻辑动机来支撑。”
金湘军哪怕心里对何长武没了信任,但在这种情况下。
也得必须保住他,因为还有别的常委跟随他呢。
如果用这么一个低劣的栽赃手段,就让自己把何长武抛弃了。
那其他人又怎么看?谁还愿意跟着自己?
“嗯,湘军同志说的也在理,那长武同志,就请你解释一下。”
“这些文件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办公室里?”
江淮阳接过话茬,又把矛头指向了省委常委,省府常务副省长。
“江书记,金省长,我,我到现在人都还是懵的。”
“这俩份文件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办公室,我真不清楚。”
“桌上日积月累下来的文件快半米高了。”
“我不可能每天都清查每一份文件。”
“要是有人为了栽赃陷害我,故意往里塞几份文件。”
“那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下意识的看向了第二排坐着的林峰。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了已经。
“诸位领导,从我在司法体系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
“何长武省长的这次遭遇,大概率是被真正的凶手栽赃陷害的。”
省公安厅的常厅长,有些违心的站起来说着。
因为他捕捉到金湘军省长并没有因此事,要对何长武下手。
那自己现在就必须要开口明确自己的立场了。
毕竟这事是自己挑起来的,而且还没保密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