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你个人都自顾不暇了,还有精力研究我们研究室的政策任务。”
“那你说说,我最近头疼的是什么?”
杨诏寒轻笑一声,从他与林峰的对话交谈中。
不难感受到他始终带来的松弛感。
“朱家即位,四套班子马上又要集齐。”
“新一轮的改革也即将要开始了。”
“我们王家在改革的前几年,十三家里内部动荡不安。”
“而今年的十三家,却有些安静的不正常。”
“杨主任是还没想好新一轮革谁,还是说想好了,但没有切入点?”
“我想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从下而上替你撕开一个口子。”
林峰声音不大,但说的很坦率,眼睛始终盯着杨诏寒。
“你?”
“配吗?”
“王老六没告诉过你,四大家不允许插手政策研究室的工作吗?”
“如果允许的话,你觉得其他三家会不会也跟你一样?”
“我本以为你会有什么新奇的想法,结果就是这?”
杨诏寒嗤笑一声,满嘴的不屑与看不上,眼中泛着精光。
仿佛林峰说的话在他眼里是极其可笑的存在。
那句你配吗,更是很直接的在告诉林峰,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研究室新一轮改革的工作,需要你一个副厅级来参与?
还帮我解决头疼的问题?真是大言不惭。
“杨主任如果是这种态度的话,那是我想的有点多了。”
“你请自便吧…”
林峰心里是不爽,可面上并没有表露太多。
只是言语变的有些生硬了。
“你不仅想的有点多,而且想法还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