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随其后。
蛊虫飞过号舍区,飞过考官院,最后停在了……贡院后厨的柴房外。
柴房门锁着,但窗户破了一个洞。
蛊虫从洞里钻了进去。
上官拨弦和阿箬对视一眼,撬开窗户,翻身而入。
柴房里堆满了木柴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一丝淡淡的腥气。
阿箬的蛊虫正趴在一个角落的麻袋上,翅膀急促振动。
上官拨弦走过去,掀开麻袋。
里面,是一套沾满泥污的士子服,还有几块干粮,和一个水囊。
士子服的样式,正是此次科举统一发放的。
而在衣服的袖口内侧,用极细的针线,绣着一个牡丹符号。
“是刘子谦的衣服……”
阿箬低声道。
“他在这里换装逃走了。”
上官拨弦检查那套衣服。
在衣领内侧,她发现了一点暗红色的痕迹。
是血迹。
很新鲜。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尖轻嗅。
有股淡淡的药味。
不是陈文远的血。
而是……另一种血。
她心中一动,取出银针测试。
银针变黑,但颜色很淡。
“是中毒的血,但毒素很弱,应该是中毒者及时服了解药,或者……体质特殊,抗住了毒性。”
“中毒者……”
阿箬疑惑。
“难道刘子谦也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