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周文礼,购血精丹三颗,付银三千两。”
周文礼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这是……”
“这是清风观清虚真人的账册。”
上官拨弦淡淡道。
“清虚真人已经伏法,供出了所有买主。”
“周大人,你身为朝廷命官,却私自购买邪药,该当何罪?”
周文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公主、殿下饶命!下官……下官也是一时糊涂!”
“糊涂?”
萧止焰冷声。
“血精丹用人血炼制,服之损寿伤身,你不知道?”
“下官……下官知道。”
周文礼额头渗出冷汗。
“但下官也是被逼无奈!”
“被谁所逼?”
“是……是清虚真人!”
周文礼颤声道。
“他说这丹药能治下官的顽疾,下官信以为真,才……”
“顽疾?”
上官拨弦挑眉。
“什么顽疾?”
“是……是心疾。”
周文礼捂住胸口。
“下官自幼体弱,有心悸之症,每逢阴雨天便发作,痛苦不堪。”
“太医院的药吃了多年,始终不见好转。”
“清虚真人说,他的血精丹能根治此病,下官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