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手一抖,药碗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黑色的药汁洒了一地。
“靖王殿下……”
刘锡转过身,看到萧止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殿下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那碗药,是什么?”
上官拨弦上前,蹲下身,检查地上的药汁。
药汁很浓,散发着淡淡的腥气和药香。
和血精丹的味道,如出一辙。
“是……是太医开的安神药。”
刘锡强作镇定。
“太后凤体欠安,需要静养。”
“安神药?”
上官拨弦站起身,冷冷看着他。
“刘公公,你确定?”
“当然确定。”
刘锡挺直腰板。
“药方是太医院开的,奴才只是奉命送药。”
“是吗?”
萧止焰走到太后面前。
“太后,这药您喝多久了?”
太后茫然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太后?”
萧止焰皱眉。
“她……她神志不清,听不懂话。”
刘锡连忙道。
“太医说了,这是心病,需要慢慢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