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心头微震。
她一直以为,那些年山间偶尔出现的少年身影只是巧合。
原来,都是他刻意为之。
“为什么后来不来了?”
“皇兄去世,母后只有皇兄和我两个孩子,母后是将门之后,大多战死沙场,娘家没有孩子,父皇为了保母后一脉怕我也遭人陷害,立马立了五皇兄为太子,我被父皇送去萧家,改名换姓,开始习武学文,准备为皇兄报仇。”
萧止焰的声音低沉下来。
“那几年,我每天都活在仇恨和压力中,不敢分心,也不敢……再去打扰你。”
上官拨弦反握住他的手。
“所以师姐出事时,你才会那么及时地出现?”
“是。”
他坦然承认。
“我一直暗中关注着永宁侯府的消息,知道你一定会去。所以提前打点好一切,等你来。”
“那些‘偶遇’……”
“都是我安排的。”
萧止焰笑了。
“包括你去买针,我去查案;你去验尸,我去现场;甚至你饿了我给你送糕点,冷了我给你送披风……”
上官拨弦瞪大眼睛。
“你……你居然……”
“我承认,我很心机。”
他凑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但我只对你一个人心机。”
温热的气息拂在脸上,上官拨弦心跳漏了一拍。
“那你是什么时候……确定心意的?”
“很早。”
萧止焰回忆道。
“但真正意识到非你不可,是在黑水河谷那次。你为了救那些孩子,险些被落石砸中,我扑过去护住你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若死了,我绝不独活。”
上官拨弦眼眶微热。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