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领命而去。
上官拨弦又看向吴清源。
“吴大人,司天台继续监测天象,若有类似异常,即刻来报。”
“下官明白。”
安排妥当,上官拨弦没有离开。
她留在太液池畔,静静观察。
夜风拂过池面,带来深秋的凉意。
萧止焰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为她披上外袍。
“有什么发现?”
“他们在积累能量,”上官拨弦轻声道,“星陨石粉末溶于水,会缓慢释放星力,积聚在池底。待量足够,便可作为仪式的‘引子’,再次扰动归墟之门。”
“可归墟之门不是已被封闭?”
“裂缝封闭,但‘印记’还在。”
她望向西北方向的凌烟阁。
“只要印记未消,就有人想再次打开它。”
“这次是谁?青衫客已死,圣主伏诛,玄蛇群龙无首。”
“未必。”
上官拨弦摇头。
“玄蛇这种组织,不可能只有一个首领。青衫客、圣主,或许都只是台前人物。真正的核心,可能一直藏在暗处。”
萧止焰沉默片刻。
“你是说……还有更大的鱼?”
“或许。”
她转身看他。
“止焰,我总觉得,这一切还没完。落魂渊的胜利,来得太容易了。”
“可我们付出了惨重代价。”
“正因代价惨重,才更可疑。”
上官拨弦握紧他的手。
“青衫客谋划数十年,机关算尽,会这么轻易让我们毁掉七器、封闭裂缝吗?”
萧止焰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