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装蚀地水的桶。
旁边还有车辙印与脚印,与之前在顾渚山、溧阳发现的完全一致。
“他们离开不久。”
上官拨弦查看车辙痕迹。
“方向是……往北?”
往北,是淮河方向。
“难道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淮河?”
萧止焰皱眉。
“淮河两岸,不仅有粮田,更有无数百姓依赖其水。”
“若淮河被污染……”
后果不堪设想。
“追!”
众人上马,循车辙疾追。
然而追出十里,车辙忽然消失了。
前方是一片芦苇荡,水道纵横,车马难行。
“他们弃车换船了。”
上官拨弦看着芦苇荡中隐约的船影。
影守带人潜入探查。
片刻后返回。
“里面有几条小船,但已空无一人。岸边有杂乱的脚印,往不同方向去了。”
“分头逃了?”
谢清晏道。
“或是故布疑阵。”
上官拨弦冷静分析。
“青衫客狡猾,不会轻易让我们追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