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更多承诺,这四个字,已足够。
萧止焰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
然后,他毅然转身,开始雷厉风行地安排出征事宜。
调集亲卫,准备行装,与京兆府、刑部交接公务……一切都有条不紊,高效迅速,仿佛那个昨夜与她缠绵缱绻的男子只是幻影。
上官拨弦也没有闲着。
她回到暂居的厢房,打开自己的药箱,开始忙碌起来。
她将各种解毒丹、金疮药、避瘴丸、安神香……分门别类,仔细打包。
她配制的药物,效果远非军中药官所能及。
她知道前路艰险,她能做的,唯有尽可能多地为他准备保命之物。
时间在忙碌中飞逝,转眼已是午后。
萧止焰的行装已准备妥当,三百名精锐亲卫已在府外列队等候。
离别的时刻,终于到来。
萧府门前,气氛凝重。
萧尚书被搀扶着,老泪纵横。
萧惊鸿和萧聿也都红了眼眶。
下人们垂首肃立,不敢出声。
萧止焰一身玄色劲装,外罩软甲,腰佩长剑,英挺肃杀。
他最后向父亲行了一礼,又严厉地叮嘱了弟、妹几句。
然后,他走到了上官拨弦面前。
两人相对无言。
阳光有些刺眼,映照着他冷硬的轮廓和她沉静的眉眼。
他伸出手,不是告别的手势,而是摊开了掌心。
上官拨弦将准备好的、塞得满满当当的药囊,轻轻放在他的掌心。
她的指尖,与他的掌心一触即分,带着微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