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铃铛是专门用来克制玄蛇高手的。
阿箬的师父,恐怕与玄蛇渊源极深。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萧止焰发出一声低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止焰!”上官拨弦立刻扑到榻边。
萧止焰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随即迅速恢复清明。
他试图起身,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上官拨弦按住他,“你伤得很重。”
萧止焰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眼中的担忧,虚弱地笑了笑。
“我没事……”
他的目光扫过洞穴,看到秦啸和阿箬都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我们出来了?”
“嗯,阵法已破,我们暂时安全。”上官拨弦替他掖好毛皮,“感觉怎么样?”
“背后很痛,浑身发冷。”萧止焰如实相告。
上官拨弦眉头紧蹙。
“那掌力中带着阴寒之气,我已用金针封住你的主要经脉,阻止寒气扩散,但需要尽快找到至阳至刚的药物辅助,才能彻底拔除。”
萧止焰点点头,看向秦啸。
“弟兄们呢?”
“都在谷外接应点等候,属下已发信号,他们应该很快能找到这里。”秦啸回道。
“那就好……”萧止焰松了口气,又看向阿箬,“阿箬,刚才多谢你了。”
阿箬连忙摆手。
“萧大哥你别客气,是我应该做的。”
萧止焰的目光落在上官拨弦手中的铜铃上。
“这就是那个铃铛?”
上官拨弦将铃铛递给他,简单说明了情况。
萧止焰听完,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