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幽蛊一脉……我似乎听皇兄提起过。”
上官拨弦精神一振。
“先太子殿下?”
萧止焰点点头,努力回忆着。
“那是很多年前了,皇兄还在世时,曾奉命处理过一桩与苗疆有关的案子。当时卷宗里提到过一个神秘的蛊术流派,擅长操控人心,行事诡秘,似乎就叫幽蛊一脉。后来这个流派突然销声匿迹,没想到……”
他的目光落在阿箬身上。
上官拨弦心中疑云更浓。
玄蛇、苗疆幽蛊一脉、先太子……
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人和事,似乎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阿箬,你师父现在何处?”她问。
阿箬摇摇头。
“我不知道。她把铃铛给我后,就离开了,再也没出现过。”
线索似乎又断了。
洞穴内再次陷入沉默。
萧止焰握住上官拨弦的手。
“拨弦,当务之急是阻止玄蛇的仪式。我感觉谷中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了。”
上官拨弦点头。
“我也感觉到了。‘星陨之枢’恐怕已经接近完成。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她看向萧止焰苍白的脸。
“但你的伤……”
“无妨。”萧止焰挣扎着想坐起来,“一点小伤,不碍事。”
“什么小伤!”上官拨弦难得语气严厉,“你知不知道,若不是我及时用金针封住你的心脉,你现在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眼中泛起水光。
萧止焰心中一痛,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