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可以肯定,这背后有人搞鬼。
而在这个敏感时期,任何异常都可能与玄蛇有关。
他们是想拖延这批军资的运送?
还是想利用鼠患掩盖别的什么?
“本王知道了。”萧止焰站起身,“你先行回衙,本王随后亲自去码头查看。”
“是!谢大人!”主簿如蒙大赦,躬身退下。
萧止焰立刻回到私宅,将码头鼠患之事告知了上官拨弦。
上官拨弦听完,秀眉微蹙。
“鼠类嗅觉灵敏,若只针对特定货箱,极可能是箱子上被涂抹了吸引它们的东西。”
“与我所想一致。”萧止焰点头,“看来,有必要去现场一看究竟。”
虽然北上在即,但此事若处理不当,恐生后患。
更何况,若真是玄蛇所为,或许能从中找到新的线索。
两人当即动身,前往渭桥码头。
渭水滔滔,舟楫林立。
那几艘出了问题的官船已被暂时隔离,码头上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民众和愁眉苦脸的船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老鼠特有的骚臭味。
见到萧止焰和上官拨弦到来,负责此事的漕运小吏连忙迎上,行礼后引着他们登上其中一艘受害最严重的官船。
甲板上一片狼藉,散落着被咬碎的木材和布片。
几名船工正在清理死老鼠和污秽,见到萧止焰,都吓得跪伏在地。
“不必多礼。”萧止焰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那些被啃噬得不成样子的货箱。
果然,这些箱子的侧面或顶部,都用朱砂描绘着一个不太起眼的、类似三片叶子的扭曲符号。
而其他完好无损的货箱上,则没有这个符号。
“这些符号,是何含义?”萧止焰问那漕运小吏。
小吏茫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