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阿箬解决掉最后一个守卫,急声道。
李瞻二话不说,打横抱起虚脱的上官拨弦,在侍卫掩护下,迅速从来路撤离。
身后地窖内,只留下一地狼藉,失效的陨铁,以及那件彻底碎裂的龟甲罗盘。
没有人再多看它们一眼。
回到安全据点,上官拨弦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
镜中人脸色苍白,但额间光洁,那片困扰她许久的“星辉印记”彻底消失了。
她试着感应,再也捕捉不到任何特殊能量波动。
怀中空空如也,那个曾数次救她,也带来无数麻烦的龟甲罗盘,已被她永远留在了那个地窖。
她不再是“钥星”。
她只是上官拨弦。
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包裹着她。
李瞻和阿箬见她无恙,都松了口气。
“姐姐,你吓死我了!”阿箬扑到她床边,眼圈红红。
“下次不可再如此冒险!”李瞻语气严肃,眼底却满是后怕。
“不会有下次了。”上官拨弦微笑,“我们准备一下,回长安。”
既然印记已除,扬州玄蛇的“惊蛰”计划也已预警,她留在此地意义不大。
师姐的仇,玄蛇的根,都在长安,在朝堂。
而且……她想回去了。
想离他近一点。
尽管不知如何面对,但……她想回去。
李瞻自然无异议。
他早已将河北道弹劾草稿及“惊蛰”目标等情报通过密道送回京城。
扬州官府在岐国公府暗中施压下,也已加强漕运与官仓防卫。
玄蛇计划受挫,短期内应不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