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缓缓走到观音像前。
拿起那串念珠,无意识地捻动着。
眼神空洞而哀伤。
“抚琴,我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对那个早已香消玉殒的女子诉说。
“抚琴”,是师姐的名讳上官抚琴。
有一个孩子,无父无母,也没名字,乞讨不成,饿得不行。
上官抚琴出诊归来路过,见她可怜,塞给她一个饼。
回到家之后,上官抚琴发现她跟了过来。
她求上官抚琴留下她,她说自己什么都会做。
上官抚琴动了恻隐之心,同时也少了个打杂熬药的。
于是上官抚琴请示父亲上官鹰把她留下来。
久而久之,上官鹰发现她不仅聪慧,学习能力强,一点就透,且性格强势。
他看看上官抚琴,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生性太善良。
而他自己年事已高。
如果有一个强势的姐妹保护,他也就放心。
上官鹰因此给她取名上官拨弦,名义上是师徒,实际上情同父女,毫无保留把平生所学全都教给她。
他希望在他百年之后,上官抚琴有一个强势的依靠。
……
上官拨弦带着两块密钥碎片和那把意外的内锁钥匙。
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安全地带。
与焦急等待的萧止焰汇合。
听闻佛堂惊险经历和世子李弘璧近乎“馈赠”般的帮助。
萧止焰的眉头紧紧锁起。
“太反常了。”他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