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贺世贤听完供词,怒极反笑,眼中杀意滔天。
他转身对身旁的副将道:「立刻传令,包围城南布庄,抓捕金万顺,顺藤摸瓜,将平壤城内的同党一网打尽!
另外,将这些刺客的供词整理成文,快马加鞭送往京城,奏报陛下!」
「末将遵令!」
副将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贺世贤走到刑架前,目光扫过五个瘫软在地的刺客,冷冷道:「你们的主使既然敢背叛大明,敢刺杀本帅,就该想到今日的下场。」
他抬手一挥。
「拖下去,斩了,首级悬挂城门,以做效尤!」
「不要!饶命啊!」
刺客们顿时哭喊起来,却被狱卒们拖拽著往外走,惨叫声渐渐远去。
大牢内,只剩下贺世贤一人。
他望著墙壁上摇曳的火把,眼神闪烁。
李、全焕、对马藩,这三方势力勾结在一起,已然触及了大明的底线。
贺世贤立于帅府堂中,眼神锐利如淬火刀锋,眸底翻涌著压抑的怒火。
刺杀屡屡进行,这不仅是对他的羞辱,更是对大明天威的践踏。
既然借口、理由已悉数齐备,李、全焕与对马藩的勾结铁证如山,那便无需再等,是时候挥师南下,彻底平定朝鲜,将这些跳梁小丑一网打尽!
「传我将令!」
他猛地一拍帅案,声音雄浑如雷。
「城外叛军俘虏,十日之内务必整编完毕,愿降者编入辅兵,配发器械粮草,不愿降者尽数押往后方屯田,敢有异动,格杀勿论!
另外,八百里加急传令登莱水师,限他们三日内补齐平壤城所需火炮,若有延误,以军法论处!」
「他娘的!」
贺世贤低声咒骂。
「真当刺杀上瘾了?屡次三番来捋虎须,那便让你们这群杂碎,连天启四年的一月都熬不过去!」
话语间,凛冽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堂下亲卫皆是心头一凛,连忙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传令。
此刻的贺世贤,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兵发汉城,型庭扫穴!
无论是李珲的残党,全焕的叛军,还是不知死活的对马藩倭兵,都要在明军的铁蹄下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