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贺世贤抬手示意,狱卒手中的烙铁便狠狠按在了刺客的肩头。
「滋啦~」
一声刺耳的声响,皮肉烧焦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刺客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混合著血水滚落。
「说不说?」
贺世贤再次发问,语气依旧平静。
刺客牙关紧咬,浑身颤抖,却仍硬撑著摇头:「我————我不知道————」
「继续。」贺世贤淡淡道。
狱卒再次提起烙铁,这次直接按在了刺客的胸口。
惨叫声愈发凄厉,刺客的眼神渐渐涣散,桀骜被痛苦取代。
贺世贤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
「本帅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刑具。你若不说,我会让你尝遍这大牢里所有的滋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刺客浑身一僵,看著贺世贤眼中那毫无温度的杀意,终于崩溃。
他大口喘著粗气,声音嘶哑。
「我说————我说————是————是国主的亲信,还有全焕,以及————以及对马藩的武士,他们联手派我们来的!」
贺世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如他所料。
他转头看向第二名刺客,此人年纪稍长,眼神闪烁,显然已经被方才的酷刑吓破了胆。
贺世贤尚未发问,他便急忙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国主怕大帅南下攻打他,全焕大人恨大帅毁了他的基业,对马藩的人则想要土地,所以三方勾结,凑了我们这些人,想将您刺杀,打乱明军的部署!」
「还有呢?」
贺世贤追问。
「你们的接头人是谁?在平壤城内还有多少同党?」
那刺客连忙回道:「接头人是城南布庄的老板,名叫金万顺!
他是李珲安插在平壤的眼线,我们进城后都是通过他联系的。
平壤城内还有十几个同党,都潜伏在各行各业,随时准备接应我们!」
贺世贤继续审问剩下的三名刺客,三人或被酷刑震慑,或本就意志不坚,纷纷招供。
他们的供词相互印证,彻底揭露了这场刺杀的阴谋。
李珲、全焕与对马藩达成秘密协议,约定刺杀贺世贤后,李割让朝鲜南部一块土地给对马藩,对马藩则出兵协助李珲与全焕对抗明军,妄图将明军赶出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