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求接过册子时,手掌猛地一沉。
这册子竟重得离谱,怕有十余斤!
他心中暗奇:
哪家的礼物清单,能有这般分量?
难不成是用铜铁打造的?
带著疑惑,他伸手翻开封面,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慢了半拍。
册页上用朱砂工工整整写著礼物名目:
「永宁特产干货二十斤、狐皮十张、山羊二十头、米酒十坛……」
确实如奢寅所说,都是些不值钱的土特产。
可这册子本身,竟是用纯金打造的!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金册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晃得徐可求眼睛都有些发花。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不动声色地合上金册,轻轻放在公案的角落。
再抬眼时,脸上的严肃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和煦的笑容,连语气都亲切了几分:
「既然是奢宣抚的一片心意,又是些寻常土产,那本官便却之不恭了。」
之后,他收拾心绪,直接问道;
「奢家郎君,你我皆是爽快人,不必绕弯子。
今日你亲自登门,又带来这般『厚礼』,定然不是只为送些土产那么简单。
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奢寅似乎早料到他会这般问,脸上笑容不变,躬身答道:
「抚台明鉴,小侄此番前来,确实是奉家父之命,一来是给大人送年礼,二来……也是想向大人请教些事。」
徐可求心中一动,身子微微前倾:
「哦?请教何事?」
奢寅却话锋一转,笑著岔开了话题: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小侄久居永宁,少见府城风光,想借送年礼的机会,瞻仰一下抚台的风采罢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