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与你无关,那便专心些。”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吻住她的唇,动作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锦被彻底滑落,床榻发出轻微的晃动,伴随着哲哲压抑的轻吟,殿内的气息愈发灼热,将那些隐秘的心事与复杂的情绪,都暂时淹没在翻云覆雨的缠绵里。
而在丽景轩外殿,气氛却截然不同。
海兰珠站在廊柱旁,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殿内传来的细碎声响清晰地传入耳中,每一声都让她心跳加速,连耳垂都泛着滚烫的温度。
她身旁的布木泰扎着双丫髻,穿着粉白相间的宫装,此刻却皱着小眉头,气鼓鼓地扯了扯海兰珠的衣袖:
“阿姐,你听!陛下又在欺负姑姑了!姑姑的声音好可怜,阿姐你快进去帮帮姑姑!”
海兰珠闻言,脸颊更红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哪能不知道殿内发生的事?
若是真的进去,恐怕不仅帮不了哲哲,自己还要被陛下一同“留住”。
一想到这里,海兰珠的指尖都开始发烫,她连忙拉住还要往前冲的布木泰,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辩解:
“别胡说,陛下没有欺负姑姑……他们这是在‘练功’呢。”
“练功?”
布木泰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海兰珠。
“什么功要这样练?姑姑的声音一点都不像在练功,倒像是在哭。”
海兰珠被问得语塞,只好避开布木泰的目光,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这是大人的练功方式,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她实在没法解释宫闱之事,只能用“长大”这个借口搪塞过去。
布木泰皱着小眉头,盯着紧闭的殿门看了半晌,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见海兰珠说得认真,也只好点了点头。
只是心里却悄悄记下了“练功”这两个字。
若是能和陛下一起练功,那一定是件很厉害的事!
等她长大了,一定要找陛下好好学学!
一刻钟之后。
风停雨歇。
拔步床上,哲哲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雪白的狐裘褥子上,乌发黏在泛着潮红的颊边,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