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本地的锦衣卫探子上前说道:“禀公公,范永斗确实在一个月前,便没有人见过了。”
“没有人见过,不代表死了。”
王承恩将手上的茶盏放下去,再问道:“范永斗何时下葬的,又葬在何处?”
“回公公的话,范永斗在半个月前下葬的,下葬之地,就在县城西面,范家祖坟那一块。”
王承恩眼神闪烁,问道:“证明范永斗真死还是假死,只需要将他的尸体挖出来即可,虽然过去了半个月,但尸体应该还可以辨别清楚。”
这个探子赶忙说道:“恐怕要让公公失望了,范永斗是火葬的。”
范永斗的坟,他们已经挖过了。
只看到骨灰,没看到尸体。
火葬?
王承恩嗤笑一声,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火葬那是贫者无力购置墓地时,不得已才会选择的方式,范家连这点钱财都没有?”
探子赶忙回话,说道:“听闻是范永斗害了病,必得火葬。”
“当真是巧了。”
先是暴死,再是害病火葬,这化成灰了,谁还认得出这骨灰是谁的?
但这么多巧合,也是让王承恩心中更加怀疑:范永斗没死!
事出反常必有妖!
王承恩再看向其他人,问道:“范家的田产、商铺、货栈的资产,还有他们埋银子的地方,都查清楚了没有?”
诺大个介休范氏的祖地,只能抄出十万两?
王承恩不信!
又一个探子上前,说道:“回公公的话,小人前去仔细调查过了,范家的土地有数千顷之多,商铺、货栈更是密布汾州府,原本不止我们抄家所得这些产业,不过”
“不过什么?”
掩藏在暗处的龌龊,似乎是要浮出水面了。
这个东厂探子继续说道:“不过在一个月前,范家便将这些土地卖出去了。”
卖出去了?
卖得真及时啊!
王承恩冷笑,他隐隐抓住事情的关键了。
“都卖给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