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陛下,怎么不学一学大行皇帝的所作所为呢?
“不行!”
韩爌眼中露出决绝之色。
“自陛下御极以来,我们一退再退,以至于到了如此局面,若再退,身后已经是万丈悬崖了,我们退无可退!”
韩爌环视众人,厉声道:“今日便在左顺门外跪谏,陛下若不答应罢除大狱,严惩魏朝、魏忠贤、王体乾三个奸宦,罢免方从哲,我等绝不罢休!”
杨涟闻言,眼睛一亮。
他有敢死之心,自然是举双手支持。
“壮哉,壮哉!我大明有辅臣这般忠贞之士,陛下如何敢不迷途知返?”
刘一燝在一边叹气,说道:“对于陛下来说,跪谏无用,我等如此做,只会激发矛盾而已,况且,明日便是大行皇帝遣奠之日,难道我们要以此要挟陛下吗?”
刘一燝看向韩爌,他已经知道要如何得到皇帝重用了。
“只要我等能够将国家治理好,陛下必定会重用,我们的理论,陛下也会认可,跪谏之事,太险了。”
哼!
韩爌冷哼一声,不以为然。
“陛下若遵孝道,那便答应我们的要求,如若不然,也别怪我等无情!”
韩爌已经是铁了心了。
至于说将国家治理好?
不让皇帝听他们的话,不将内廷清理了,不让方从哲致仕,国家如何能够大治?
朱国祚已经有些后悔跟着韩爌等人前来慈庆宫了。
你们发癫了,不要带上我啊!
他眼珠急转,说道:“仁义忠孝,这是圣人之道,我等追求的,到底是圣人之道,还是党争?若不能全忠孝,陛下如何信我们的忠义?”
朱国祚面有凄色,再道:“我等为臣子,难道真的要置陛下于不孝之地?如此,我们还能称大明臣子?”
韩爌刚想说:君主如何,臣子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