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宴,你少搁这儿阴阳怪气地损我,我结婚,你还是个老光棍,嫉妒不?”
“嫉妒什么?嫉妒你爱的时候不珍惜,挽回的时候不努力,想当情圣孤独终老还不彻底?”
“你——”
程周实在听不下去了:“我说沈哥、江哥,咱们几个好不容易凑一块儿,能别一碰面就吵吵吗?难怪顾哥不来……”
这针尖对麦芒的,来干嘛啊?
听两个“泼公”吵架啊?
江易淮:“哼!我不跟某人一般见识。”
沈时宴:“彼此彼此。”
程周:“来来来,走一个,为咱们——久别重逢,再次碰头!”
沈时宴和江易淮举起高脚杯。
哐——
撞出脆响。
一饮而尽。
……
酒喝得差不多了,程周提出玩骰子。
程周摩拳擦掌:“好久没赢江哥和沈哥的钱了,今天总算让我逮到机会,嘿嘿……”
结果——
全场就程周一个输!
沈时宴和江易淮都赢了。
程周:“ber~不带这样式儿的啊!”
凭什么?
当年他就经常输。
现在苦练几年,咋还是他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