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周:“沈哥,老实交代,这些年你在澳洲是不是玩花花了?”
否则,没练过的人怎么赢他这种经常玩儿的?
沈时宴:“那还真没有。”
程周:“……”
江易淮:“你别看我,哥早就金盆洗手,不在江湖混了。”
程周:“……”
这更打击人。
沈时宴倒酒,发现瓶子空了,江易淮手边那瓶还有,他踢了踢对方:“递一下。”
“凭什么?我又不是服务员。”
再说,你自己没长手啊?
沈时宴轻嗤一声,“我发现你这人怎么——”
江易淮:“我怎么?你有本事把话说完。”
“挺讨人厌的。”
江易淮冷笑:“沈时宴,追不到雨眠,也不必拿我撒气。人家都结婚了,你说你,还苦哈哈地守什么?”
沈时宴:“我还以为,你这个前男友能近水楼台先得月,没想到……连我都不如。”
江易淮:“你来势汹汹,我也以为你赢定了,没想到人外有人啊,杀出个邵温白,傻眼了吧?哈哈——”
两人都是知根知底,又当过那么多年兄弟,自然知道往对方哪儿扎最疼。
程周扶额:又开始了!
“不就是递个酒?顺手的事儿,我来,我来,你俩有什么吩咐,只管叫我,行不?”程周立马拿过酒瓶,给沈时宴倒上。
想了想,又给江易淮满上。
主打一个,谁都不落下。
端水大师本师。
沈时宴:“再玩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