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人是我杀的！”
纵然有了心理准备，战北冥眼角还是狠狠一阵抽动。
什么，真的是他？
他现在不过一个废人，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如何进入守卫森严的四皇子府，又如何做成这件事的？
宋晏之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正因为我现在是个废人，乔装打扮才不会引起怀疑。”
“数日之前，我就扮做乞丐在四皇子府周围打转，管家看我可怜便将我召入府中给了一个花匠的差事。”
“即便是后来封府调查，谁也不会认为一个废人能造成什么威胁，这段时间府中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昨夜，在玄王夫妇离开之后，我便潜入四皇子的书房……”
“他看到我十分生气，但我却编了一段凄惨的身世博取他的同情心，他非但没有追究，还说要给我银子治病。”
“就在他将银子递过来的时候，我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的速度将匕首刺入他的胸口。”
“那一刻他毫无防备，也没想到一个废人竟然会有能力对他动手。就这样，他惨死在我的刀下！”
“我在确认他死去之后快速布置了一下案发现场，顺着早就挖好的密道逃了出去。”
他说得十分周全，每一个细节都能对得上。
就算战北冥想要怀疑，都无从下手。
想到上一次宋晏之告诉他的话，关于“平行时空论”以及他和陆棠梨“前世”的那些恩怨情仇。
再看到此人的时候，总觉得他身上多了一道神秘的光环。
对他的态度也不像从前那般轻蔑，多少带了几分探究。
再说了，他连陆棠梨的“前世今生”这样离奇的事情都能知道。
跟这比起来，杀个人又有什么奇怪？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
“你为什么要杀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