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问:“江献诚会不会怀疑?”
楚墨渊说:“不会,江献诚在砚之身边埋了暗线,通过暗线的口,足可以假乱真。”
……
皇帝派太医为楚墨渊疗伤之事,半日辰后便传到江献诚耳中。
彼时,他正在书房中,听长子江毅回报:“暗卫发现了冷奇的尸体,被扔在京郊的乱葬岗,与他一起被扔在那里的还有他的手下,尸体被人匆匆焚毁。”
“可曾查验过?果真是他?”江献诚问。
“虽然尸身被焚毁过半,但还是可以辨认出是冷奇的容貌,腿脚和右臂的旧伤也是他当年留下的。”
“皇长子府可有消息?”江献诚又问。
“陛下一早便派了沈砚之前去。”江毅说,“此事虽秘不外宣,但太医院的暗线根据沈砚之所耗用品判断出,皇长子多处受创且失血过多。”
江献诚眼皮也没抬:“还有呢?”
“陛下暗中调了两队禁军去守毓德坊。”江毅顿了下,问道,“父亲,陛下是不是已经怀疑此事是我们所为?”
“他若是发现,就不会派禁军了,而是让暗卫出动。”说完,江献诚脸上露出一抹算计得逞的笑,“御书房那边传来消息,咱们的皇帝一直在痛骂魏国欺人太甚。”
“父亲神机妙算!只可惜皇长子还未死。”
“不急,如此已是极好。”江献诚笑,“陛下如今只剩下两个儿子,二皇子病弱连起身都费劲,若皇长子此时死了,只怕陛下会恼羞成怒下令彻查,倒是……我们才会危险。”
“如今他重伤,驱毒又要再等上一段时日,给我们争取到的时间,是时候多加利用了。”
说完,他摆了摆手:“给宫里那姐妹俩传信,催她们快一些。”
“是!儿子这就去安排!”
……
三日后,宫里出了一件事。
是儋州江氏送进宫的姐妹花江琳和江丽,其中一人落水淹死了。
死掉的是姐妹花中的妹妹江丽。
善舞,身姿窈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