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挪动一步,就被楚墨渊再次拉住。
“阿瑶怎得这么着急?难道就让我这副样子去见表兄吗?”
孟瑶回过头。
方才为包扎后背的伤口,楚墨渊解开了中衣,之后两人说话时,他的中衣一直微微敞着。
先前是为了给他疗伤,孟瑶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此刻再看……他衣衫不整,面色发白,额头的纱布又渗出了血,这幅病弱的模样,竟……莫名透着一股妖孽的气息。
孟瑶被眼前的景象恍了神。
并未注意到,他是怎么称呼宋岫白的。
她疑惑道:“表兄是来寻臣女的,殿下就在此处养伤吧,更何况,殿下此刻不还是……”
说到这里,她怔住了。
下一刻,就看见楚墨渊嘴角微微勾起。
他低声浅笑:“今日早朝,父皇已经将我恢复神智之事通晓朝堂。此刻,消息怕是已经传遍京城了。”
孟瑶惊讶:“殿下竟真的豁出去了?!”
楚墨渊点了点头,意有所指的看向孟瑶:“我对阿瑶说的每句话,都是认真的。”
他说的明明是恢复神智之事,但却带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暧昧。
孟瑶别过眼,不去看他:“那殿下快些更衣吧。”
“我伤口痛,阿瑶可否……”
“不可!”
……
前厅里,宋岫白静静等待着。
他依旧是一袭青衫,如翠竹般挺拔清雅,眉目清俊,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书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