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忠看著戚九洲进来，轻声道，「他态度挺好的。」
戚九洲心想他态度敢不好吗？你连大导演都给捏个半死，何况他个演员。
「我刚才给江文打了个电话，他拒绝了，说我说的话，他听不懂。
我要不要现在就联系江武？这俩兄弟，这么接连打电话，是不是有些不好？」
曹忠媒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我让你说的话，你都说了？」
「都说了。」
「都说了他说听不懂？」
「对。」
「那就等一等吧。」曹忠笑了，他知道，这番话江文不可能听不懂，只是曹忠不能和江文主动说，因为他摸不清江文的脉，曹忠知道江文不是张牧歌，但也怀疑这人指不定还不如张麻子。
「你先去联系殷涛，一个月后的档期要定下，至少五十天的时间。」
曹忠吩咐著。
「好的。」戚九洲问，「演员如果都能定下，那副导，执行导演，这次曹导准备带谁？」
这话给曹忠问住了，沉思片刻，他忽然想到什么，「《荣归故里》我是导演，宁浩是副导演，正巧给宁浩换换脑子，《原始码》还是我来主导，路阳要跟，但是还是要挖掘新人，你安排人去北电，打听打听录取名单，导演系的行，管理学院的也行。」
带著宁浩，曹忠是准备把宁浩的艺术脑子修一修，别老琢磨些黑深残，其实宁浩是能拍出好东西的，只是聊到《原始码》的导演时，曹忠忽然想起了郭凡，他依稀记得，郭凡就是2009年考取了北电管理学院，而且还是老乡鲁省的人，在后世由于制作工业电影，和饺子，吴晶等人制作工业电影，所以根本无法上桌，尤其是金鸡奖的桌。
最搞笑的是，由于郭凡是科班出身，而且《流浪地球1》的确是科幻破冰之作，所以第一部，金鸡奖给了机会，但郭凡只是拿下了个最佳故事片奖和一个最佳录音奖，来堵住悠悠众口，到了《流浪2》的时候，更是演都不演了，只给了一个最佳录音奖项和评委会特别奖，这评委会特别奖，并非每一届都有，而是金鸡奖的非常设奖项，和贾张科当初的《三峡好人》能凭借「惊喜单元」入围威尼斯主竞赛一样，评委会特别奖是一个临时性补充奖项，远远不如最佳导演奖。
而两部《流浪地球》，郭凡一个最佳导演都不配。
可见有些人有多讨厌郭凡了————和讨厌饺子一样，属于生理性讨厌。
这人能早带出来，总比让他继续蹉跎要好。
毕竟岁数也不小了。
现在恰好要和山影合作，郭凡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哪怕是先一起培养著呢。
「行。」
戚九洲没犹豫，」忠哥，我连表演系的名单都给你找回来。」
本来是后勤大总管，但这几天混成了执行导演，不过他心里很开心，这让他一直在曹导面前晃悠，属于直面天家了。
「平时可以喊我忠哥，但是在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曹忠眯了眯眼。
「好的曹导。」戚九洲面容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