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试探,她也有机会能从阿姐口中,得到这魔修的些许情报。
分别之际,凌沫雪抽嗒嗒的抹着眼泪,她转过脏兮兮的小脸,幽幽目光中竟有几分依赖。
镂空的檀木屏风内,泉水潺潺。
朦胧雾气升腾,曼妙身影若隐若现,凌秋韵如瀑黑发及腰,堪堪盖过臀瓣。
相比于发育不良的凌沫雪,她姿容高挑,樱唇如玫,细枝硕果已是初具仙姿。
她笑容恬静,聆听凌沫雪的絮叨的同时,素手温柔为阿姐梳洗长发,温暖的泉水流淌在肌肤,舒服得凌沫雪眉眼弯弯,小脸尽是享受。
姐妹俩上次相见,已有两年,彼此格外珍惜相处的时间。
“秋韵不用担心,洛爷言出必行,是很好的人。”
“好人吗?”
凌秋韵嘴唇嚅嗫,水滴眸中亦有几分困惑。
她本以为洛姓魔修是试探,或动用什么监视手段,不过他始终都在主殿吐纳修行,似乎刻意让她感知到位置。
他竟真放心让我和阿姐独处
“阿姐,和我讲讲洛爷好不好?”
“哼!那个坏家伙,成天凶巴巴,又冷又胆小,只会用命令的口吻吓我,讨厌死了。”
“可是.洛爷给我好吃的东西,教我修行,喂我昂贵的丹药”
凌沫雪下巴上仰,小嘴微撅,她毫无防备的仰躺在凌秋韵怀中,言语似是嫌弃厌恶,可话到后面尽是溢美之词。
凌秋韵水滴眸眯细,敏锐听出阿姐话语间对洛凡尘的依赖。
她静静聆听,视线却聚焦在凌沫雪瘦骨嶙峋的身躯,唇瓣抿成一抹淡淡的弧线。
脚踝,手腕,后背,到处都是结痂后的刺目血痕,皮肤蜡黄,红肿的小腹微微发涨却可以看到两侧清晰的肋骨,有血气亏空之兆。
最后,她视线聚焦在阿姐腋下的鬼脸血纹,素手攥得发白,又无力松开。
主仆血契.
“身上的伤.不是洛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