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的战锤从手中滑落,在石阶上磕出一串火星,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
黑雾戒的光芒没有停歇,如同一条幽暗的长鞭在近卫队中横扫而过,每一次挥击都带走一个敌人的生机。
最后一个近卫丢下武器转身就跑,被江沉身后跃出的饕餮一拳砸在后脑上,闷哼一声扑倒在石阶上。
通往指挥台的路,已经没有任何阻碍。
水瓶宫主站在指挥台最高处,看着那个一步一步走上石阶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最后一次回头看向堡垒后方那扇暗金色的大门。
门依旧紧闭,禁制纹路依旧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力量波动从里面传出来。
没有人会来救他。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浇得干干净净。
、但绝望到极致之后,反而逼出了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他猛地转回头,看着已经踏上指挥台边缘的江沉,眼中的恐惧和绝望在一瞬间全部转化成了歇斯底里的怨毒。
“江沉。”他的声音不再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以为你赢了?”
江沉在距离他十步的位置停下脚步,鬼新娘和青龙分别站在他左右两侧。
“四个月前没能亲手杀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水瓶宫主的嘴角裂开一个扭曲的笑容,手中的水晶瓶被他高高举起,瓶身上的水蓝色光芒开始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暴涨。
鬼新娘的眉头微微一皱,指尖的暗红色光丝骤然亮起:“他在引爆水晶瓶,那是传说级装备的自毁。”
“晚了!”水瓶宫主发出一声嘶哑的狂笑,瓶身上的光芒已经亮到了刺目的程度,整个指挥台都被映成了一片惨白的水蓝色。
水晶瓶在他手中炸开,向内坍缩。
所有光芒在一瞬间收缩到极致,然后以水瓶宫主本人为中心,化作一道直径三米的水蓝色冲击波朝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冲击波所过之处,石板地面被掀翻,石质栏杆被震碎,指挥台上那面巨大的十二星宫幽紫色徽章被拦腰斩断。
“小心,这不是普通的水元素冲击。”鬼新娘的声音在江沉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