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尾剑的雷芒在冰壁上反射出无数道幽蓝色的电光,将冰窟中原本幽暗的诅咒荧光撕得支离破碎。
冰精灵仆从们被霜寒用血脉之力安抚。
那些仆从是被诅咒控制的最低阶傀儡,负责搬运冰晶矿石和伺候巫师日常起居。
当霜寒将冰蓝色的血脉之力注入他们体内时,他们眼中的幽绿色光芒开始剧烈震颤。
诅咒在压制他们,但他们本身的意识在拼命挣扎。
两股力量在他们的灵魂中激烈交锋,让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嘴角溢出被震碎的诅咒残留。
霜寒没有强行破除诅咒,而是用冰晶之力包裹住诅咒的核心,用极寒的温度将诅咒的蔓延速度减缓到极致。
“不要急,一个一个来。”他的声音沙哑但温和,一边维持着掌心还没干涸的伤口继续为废墟净化,一边用另一只手按住一个冰精灵仆从的额头。
“你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剩下的交给我。”
“闭上眼,感受极北的冰,冰还在,你就没有走远。”
仆从眼中的幽绿色光芒渐渐被冰蓝色取代。
他们跪在地上,茫然地看着彼此。
他们被控制了太久,久到已经忘记了自由是什么感觉。
他们认出了霜寒。
一个年迈的冰精灵仆从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布满冻伤和诅咒纹路的手指碰了碰霜寒掌心的伤口,冰蓝色的血液沾在他的指尖上,在冰窟幽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弱的荧光。
“队长……”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回来了……”
“回来了。”霜寒握住老人的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都回来了。”
祭坛中央,据点首领被鬼新娘逼到了死角。
他的四个中级巫师已经全部倒下。
两个被鬼新娘秒杀,两个被宁冰制服。
他的诅咒护盾在鬼新娘的暗红光丝面前被打得千疮百孔,护盾表面的幽绿色光芒已经暗淡了大半,每一次光丝击中护盾都会在上面留下一道细密的裂纹。
左手五指上的诅咒戒指碎裂了三枚,碎裂的戒指从手指上脱落,在冰面上滚出几圈后停在祭坛边缘,残余的诅咒之力从碎裂的戒面上逸散出来,在空气中凝成几缕幽绿色的轻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