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不屑一笑：「我跟这个人渣一点都不熟，你要杀就杀。」
听到这话，康斯坦丁顿时瞪大眼睛：「你特么是人啊！我们可是同生共死的好朋友，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杜牧满脸嫌弃：「呸，谁要跟你这个肺癌晚期的家伙同生共死，你这是在咒我早死是吧。
康斯坦丁破口大骂：「我们好歹也是队友，出卖队友可是要下地狱的。」
杜牧翻了个白眼：「你这辈子出卖过的队友怕是都能绕地狱一圈，现在不也在人间活得好好的66
看著两人旁若无人地吵了起来，加百列的眉头跳了跳，忍无可忍地打断：「闭嘴，放下你手中的人类，不然我现在就送这家伙下地狱。」
杜牧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慷慨激昂地说道：「你真是小看康斯坦丁了，你以为他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
「不过是下地狱而已，为了守护人间的和平，这点牺牲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
康斯坦丁：「？？？」
合著牺牲的不是你是吧！？
康斯坦丁气得咬牙切齿，对著加百列喊道：「我要弃暗投明，啊不对，是弃明投暗，快把我放了，我跟你一起干死这个混蛋！」
加百列：
」
」
人间有你们这两个奇葩，果然还是毁了比较好。
「好机会！」
康斯坦丁敏锐捕捉到加百列分神的瞬间，双眼骤亮，立刻伸手抓住了加百列踩在他脸上的赤足，那神态就像是有某种癖好的变态。
他嘴里快速念动咒语，浑身冒出一团浓黑的雾气，顺著双手缠上了加百列的脚上。
加百列眉头一皱，抬脚将康斯坦丁踹飞出去。
康斯坦丁在地上滑出好几米，最后被杜牧一脚踩住后背，才勉强停了下来。
杜牧有些惊讶：「你干了什么？」
康斯坦丁挣扎著爬起来，嘿嘿一笑，满脸得意：「一个小黑魔法，能让我浑身沾满来自地狱最污秽的罪孽气息，这种魔法没有任何杀伤力，但是对天使来说就跟一坨人形答辩差不多，要知道，天使最爱惜自己的羽毛，他们绝对不肯沾半点污秽。」
难怪加百列刚才反应这么大，原来是踩到答辩了。
杜牧嘴角抽了抽：「真不愧是你，居然连把自己变成答辩这种方法都想得出来。」
「过奖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