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他来得及细想，就看到杜牧握紧拳头轰了过来。
贝恩当即有样学样，左臂迅速抬起格挡，也想轻描淡写地把这一拳化解掉。
可当杜牧的拳头落在贝恩小臂上的瞬间，贝恩面具底下的表情骤变。
此时此刻，他只觉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力量穿透而来，甚至能清晰听见自己小臂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饶是他那非人的体质也无法抵御，防御瞬间土崩瓦解。
「什...
「」
嘭！！
话还没说完，贝恩将近三百斤的身体直接凌空倒飞出去，一路上撞穿了好几面墙壁，最后重重砸在建筑物边缘的承重墙上。
墙体龟裂出一个巨大的凹陷，密密麻麻的裂缝向四周蔓延，灰尘簌簌而下。
烟雾弥漫中，贝恩把自己从墙体里抠了出来，大脑一片发懵。
我是谁？这是哪里？刚刚发生甚么事了？
要知道，他和蝙蝠侠争斗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他单方面用力量碾压对方，蝙蝠侠只能靠智谋和装备周旋。
像刚才这样反被蝙蝠侠一拳揍飞的场面，他还是头一回经历。
「怎么会这样？」
贝恩完全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的智力不弱于布鲁斯韦恩，但毒液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会影响使用者的智商。
简单说，就是用智力换力量。
所以贝恩不像小丑那样敏锐，到现在还没意识到眼前的蝙蝠侠早已换了人。
杜牧当然不会主动解释，乐呵道：「不要以为只有你会上科技，最近我也在健身，现在的我已经拥有了九龙之力，我的药量远在你之上。」
贝恩现在的脑子虽然不太好使，但也没蠢到会信杜牧这番鬼话。
他认为杜牧肯定是用了某种临时增强药剂，就像他的毒液一样，能在短时间内把体能推到远超常态的水平，所以才能一拳把他击飞。
这个推测一冒出来，贝恩心里顿时有了底。
增幅越是凶猛的药物，副作用必然越大，持续时间也必然越短。
就算蝙蝠侠嗑药了，也绝对维持不了多久。
只要他拖住节奏，把时间耗过去，等药效一退，对方就会变回那个一拳就能撂倒的普通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