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的。
老道士心中了然,道:「所以你想要针对的并非是某个具体的武侯,而是武侯这个群体。」
「那你有没有想过,武侯是制定规则的人,你是负责执行规则的人,握刀的手还能反过来砍脑袋吗?」
这才是陆昭所面临的最大困难。
如果他要对付的是具体的一个武侯,那么并非不可战胜。南中局面背后的人,现在已经是满盘皆输。
如果要继续追究下去,那就是在挑战群体的权威性。
刀口向内本就不容易了,更何况是针对更高层。
且不说新朝,便是嘉靖朝前期,自己励精图治,面对士大夫与地主都无能为力。
更何况陆昭一个中层执行者,他这是拿著县官的权力,干著皇帝的事情。
陆昭回答道:「在联邦体制下,没有绝对的上下级。我负责监督审理这个案件,那就有责任追究到底。」
老道士反问:「真如你所说,那为什么会遭受阻碍?」
「师父,这个问题我们已经争论过无数次了。」
陆昭并未正面回答。
他已经用无数次行动证明,自己有这个决心,无需过多解释。
老道士闻言,也表示道:「既然徒儿有如此决心,那就放手去做吧。」
「弟子还有许多不解的地方,想要请教师父。」
陆昭又将现代法制里的间接证明讲解了一遍。
无需太详细,老道士一听就知道陆昭想干什么。
他不是要证明谁有罪,而是将一件不能说的事情摆到明面上。
虽然陆昭依旧固执得令人头疼,但相比起以前,无疑是有了显著成长。
至少知道用合法合规的流程,去抗衡超出自己实力范围的对手。就算最后这个事情办不成,也无人能够指摘半分。
要知道当年陆昭为了对付一个边防小站长,就差提枪自己给人家毙了。
只是依旧不够漂亮。
老道士故作欣慰道:「徒儿可以出师了,比之为师想得更周全。」
」————」
陆昭面露疑惑,随后立马明白过来,自己解锁惊人智慧的方式不对。